钰下禧

小透明,佛系写文,墙头众多,cp乱炖。

【关周】柏舟行

大关周
大概就是那种吵架吃醋然后和好的烂俗梗(/ω\)
一个温油的OOC(捂脸)的老关
日常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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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的余晖洒下来,像饱和度极高的油画颜料,把周巡停在楼道旁的牧马人都染成了红色。他倚在车门上,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,淡青色的烟雾旋绕着,和晚霞交织在一起。在夜幕降临之前,他碾灭了最后一支烟,随手把空烟盒扔进垃圾桶,隐在窗帘后的人目送着车子离开。

周巡去了之前警局配给的单身公寓,空气中带着一点潮湿的霉味,很久没住人的结果。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,合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数了几千只羊来逼迫自己入睡。独自一人在城市另一端的关宏峰也心有灵犀的失眠了,他坐在沙发上,似是而非的看着电视里的球赛转播,余光却不时落在手机通讯录上。他们已经一周没有说过话了,甚至连眼神接触也少得可怜,这种名为“冷战”的行为起源于一场理由模糊的争吵,并且因为两人共有的优良品质“死要面子”而持续加剧。

周巡从床上一跃而起,他已经把十二生肖都数遍了,睡意却死活不肯光临。他摸出电话,看着固定第一位的号码发了会儿呆,手指一转打给了赵馨诚。“出来陪我喝酒。”赵馨诚在睡梦中被突然吵醒,哑着嗓子,“你他妈知道现在几点吗?我还以为出任务,你怎么,和你家关队吵架了?” “滚蛋,就一句话,来不来?” “来来来,诶呦算我怕了你了。” 二十分钟后赵馨诚敲开了周巡的宿舍门,带着夜雾的凉气和烧烤的香味。“哥们儿我带了点下酒菜,爱我不~” 周巡白了他一眼,接过还冒着热气的烤串,顺手抛给他一罐啤酒。赵馨诚接过来放在一旁,也不喝,同学多年,他清楚周巡的性子,“说说吧,又怎么了你俩?” 周巡嚼着羊肉,用剩下的一只手撩了撩挡着眼睛的刘海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,我真的连我俩为啥吵架都忘了。”他咽下嘴里的肉,又灌了两口啤酒,“但他天天臭着张脸,也不来找我…嘿,说这干嘛呀,喝酒,啤酒你总得给我点面儿不是?” “我这不是开车了吗,你也少喝点。” “诶,别呀,今儿就在我这凑合一晚得了,喝!” 他搂过赵馨诚的脖子,和他碰了个杯。

关宏峰关了电视,空荡荡的房间在夜色下显得更为落寞。在这个密闭的立体空间内,他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。这种百无聊赖的心绪,既不能将其排遣于外,又不能将其藏于何处。它像掠身而过的阵风一样没有轮廓,没有重量。*他想周巡,很厉害的那种,他扛不住。他想起关宏宇对他说的话,追人要主动,和好也是一个道理。他应该用自己这颗高智商脑袋做些有意义的事,比如想一想周巡会去哪儿。

津港市的交通设施是值得表扬的,关宏峰站在支队宿舍楼下如是想着。在路上他想了很多,他以为自己会急着性子,像抓捕时一样窜上楼,但他却在楼下迟迟没有动身,像是一腔热火在风中咻的熄灭一样,他陷入了长长的沉默。要是真碰上面,该说些什么呢?关宏峰有点不知所措。他不止一次听自家表弟吐槽过他的情商,但聪明骄傲如他,向来以高冷淡漠的姿态处事,以至于在遇到感情问题时,他第一次感受到无措和迷茫。关宏峰静静的在楼道口吹了半个小时的夜风,顺便思考了16种不同的方法和结局。终于他决定先迈出第一步。

世界上真是充满了巧合,关宏峰转身的同时,迎面撞上下楼扔垃圾的赵馨诚,他们大眼瞪小眼在楼道口面面相觑了半分钟。“赵队长,”一声微微冷意的问候打破这个尴尬的僵局,“关队,真巧啊,那啥周巡他睡了...”我他妈在说什么?赵馨诚内心疯狂吐槽自己,“啊,不是,我的意思是他喝醉了然后现在睡着了,我...”赵馨诚看着关宏峰一点点黑下去的脸,周巡,希望你相信我只是一时紧张。“既然,既然关队您来了,我就先走了啊。”赵馨诚摸了摸鼻子,飞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身侧的拳握紧,放开,叹气,上楼,关宏峰不出意料在沙发上捡到一只流着口水睡得极香的周巡。酒意将他的微微上挑的眼尾染上了几分嫣红,卷曲的头发耷拉下来,扫在鼻梁上,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人畜无害的纯良感。关宏峰叹了口气,几不可闻,他俯下身,安静的看着周巡,缓慢而深情。

公寓里的廉价沙发质地硬,睡不舒坦,周巡无意识的把自己团成球翻了个身,咂巴两下嘴。半梦半醒间,他仿佛看见了关宏峰,他把手轻轻搭在他的头上,“睡吧。”是啊,睡吧。看来酒不仅助眠,还能造梦。他转瞬陷入梦乡。

多年紊乱的作息规律和宿醉让起床变成了一件极具挑战的事情,在拍掉第五个闹钟后,周巡终于艰难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。他用力揉了揉因为宿醉带来剧烈头疼的脑袋,花五分钟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在床上醒来。趿拉着拖鞋闭着眼睛,靠意念和嗅觉慢慢摸到厨房,“老赵,做早饭呢?够贤惠啊。”没有回应,周巡艰难地睁开眯着的眼睛,“赵二狗,你聋了吗…艹,老关?”他揉了揉眼睛,“真是你!不是,你怎么在这儿?”关宏峰面无表情的端来两盘煎蛋,“先吃早饭。”周巡彻底清醒了。

这是一顿无比安静的早饭,周巡埋着头一本正经地往嘴里塞着煎蛋,在间隙里偷偷瞥一眼关宏峰,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他率先解决完自己份的早餐,抠着碗边发呆。关宏峰也放下筷子,盯着周巡有些凌乱的头发,终于还是软下性子,“还生气呢?”“没有,那啥最近队里太忙了,没顾上。”周巡抬起头,咧着嘴笑了一下。“我吃完了,先去队里,你慢慢吃。”他抬手拨弄了一下刘海,准备起身。

“周巡,”叹息一般,“诶,”周巡撑着桌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关宏峰的发旋。关宏峰抬起头与他对视,深邃的眼睛像幽潭一样,裹挟着周巡的灵魂,往下陷。“周巡,我冷漠不近人情,高傲又不会处事,体能勉强及格,打架就是个棒槌。我亲情观念淡薄,没有朋友,我以十分自我的姿态过了这么多年,结果啊,这么阴暗而冰冷的角落叫你给捂热了,十五年,你说没有我就没有你今天的周巡,可这十五年,没有你也不会有今天的关宏峰,你明白吗?”

“我明白,”周巡吸了一下鼻子,“老关,我也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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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了一下还是很ooc到底是为什么(捂脸)。
*源自------村上春树《挪威的森林》
“这种百无聊赖的心绪,我既不能将其排遣于外,又不知将其藏于何处。它像掠身而去的阵风一样没有轮廓,没有重量,我甚至连把它裹在身上都不可能。风景从我眼中缓缓移动,其语言却未能传入我耳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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